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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前位置:嵩县在线 ☉ 嵩县文学 ☉ 若水:千载悠悠话牛寨

若水:千载悠悠话牛寨

2015-03-12 08:44    来源:扫花网    作者:若水    阅读:687次    我要评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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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导读]这是一个再也普通不过的小村庄,村后一座小山,缺树少草的,点缀着一片片像老和尚白衲衣一样的庄稼地;村前一汪库水,瓦蓝瓦蓝的,地毯一般平铺在那里。庄户人家就居住在山与水之间狭长的地带中,散乱而写意。居民大抵是典型的红砖青瓦房,也夹杂着一些破旧的土坯房,村前小学的三层白色小楼便显得突兀了。青壮..
  这是一个再也普通不过的小村庄,村后一座小山,缺树少草的,点缀着一片片像老和尚白衲衣一样的庄稼地;村前一汪库水,瓦蓝瓦蓝的,地毯一般平铺在那里。庄户人家就居住在山与水之间狭长的地带中,散乱而写意。居民大抵是典型的红砖青瓦房,也夹杂着一些破旧的土坯房,村前小学的三层白色小楼便显得突兀了。青壮年劳力象候鸟一样去了城里打工,留守的老人们摇着扇子坐在小石凳上,静静地打发着流水岁月,而中年妇女则三五成群,在麻将的碰撞声中寻找着快乐。小孩子们的嘻笑哭闹,和着鸡鸣狗吠,成了村子里的主旋律。
  这就是中华第一贤相伊尹长于斯、耕于斯的“有莘之野”吗?这就是诞生过礼部尚书、嵩志作者、明清诗人、山水画家的牛寨吗?是的,这就是牛寨,但也不完全是,那古色古香的寨子,烟雾缭绕的汤王庙,庄严肃穆的丞相府,还有那阡陌纵横、稻花飘香的沃野,都随着岁月的流逝,陆浑水库的淹没,变得无影无踪,荡然无存了,空留得后人徘徊在浩淼的湖边,念天地之悠悠,叹世事之沧桑。
  三千六百年前的牛寨,处于有莘国的中心。这里水草丰茂,鱼跃鹫飞,田畴平旷,沃野千顷,“枯藤缠古树,古渡界幽程”。得益于大禹“凿龙门,破陆浑,断三涂”,伊水欢快地流淌着,像一条绸带缠绕在村边,一派江南水乡的气息。“花卉中,有一两厅竹木庐,炊烟淡云;山水内,有三四处草庵室,鸡鸣燕啼”。出仕前的伊尹就隐逸在这里,“耕有莘之野,乐尧舜之道”。他天姿聪慧,勤学上进,在有莘国厨师的抚养下,既掌握了烹调技术,又深谙治国之道;既作奴隶主贵族的厨师,又作贵族子弟的“师仆”。由于他研究三皇五帝和大禹王等英明君主施政之道而远近闻名,以致于使求贤若渴的商汤王在嵩州大地上留下“三聘伊尹”的千古佳话。忠厚虔诚的成汤第一次在汤池沟没缘聘到伊尹,郁郁寡欢,寝食不安,于是便再次带上人马、礼品,直奔有莘国伊尹耕莘乐道处。当时伊尹正在田里耕作,当听到有人马喧哗而来的声音,便弃牛而走,躲于树林深处。汤王到时,已不见伊尹,却见耕作的黄牛悠闲自在,深翻的泥土散发着肥厚的清香。汤王不禁感叹“牛在,人不在,奈何?”牛在的名字便因此而得,后来演绎为牛寨。伊尹有幸!是牛寨这方“有莘之野”养育了他,启蒙了他;牛寨有幸!因为商王成汤、元圣伊尹的传奇故事而得名,而千古流芳。
  牛寨何时筑土为寨不得而知,有人说唐宋时期就有了,也有人说建于元朝,但起码是在明朝。据明万历《嵩县志》记载,嵩县有三山九峪七十二寨,牛寨便赫列其中。先人们就地取土,挖沟为壕,夯土为墙,寨墙高二丈,厚一丈六,围长五里,寨壕盈水,环绕四周。寨子有四个门,其中南门最为高大,可并排过两辆马车。寨门用厚实的松木做成,门闩是胳膊粗的木棍,横穿在碗口粗的铜环里。建寨的目的,主要是防范刀客、土匪、流寇的袭扰,也为了防范伊河的泛滥。据《周南王氏家谱》记载,崇祯末年,张献忠率军兵压嵩境,剽掠村落。有一天,“邑南有寇数百人,持双炬,乘夜薄,寨下攻甚急”。牛寨人王元锡率村民登寨墙奋勇抵御。锣鼓齐鸣,弓箭齐发,贼寇应弦倒下数十人,首领也身负重伤,最后仓惶逃走。但也因此结了怨,流寇第二次疯狂反扑,攻下了寨子,于是烧杀抢掠,血洗牛寨。王元锡的母亲杜太君“以骂贼抗节死”,而他本人也在不久后战死在蛮峪岭,寨子里显赫一时的两层建筑、王氏家族的转角楼被毁之一炬。“自古中原多战事”,牛寨的这次劫难,可略见一斑。
  寨内外有名的建筑当属五座庙宇了,寨西边是观音庙,西南是汤王庙,东北是火神庙,南边是山神庙,而关帝庙则处在寨中心。嵩邑地处京畿之地,牛寨距县城十里,自然属王化之地。这些乡土寺庙的修建,显示出当地村民对原始自然和神灵的顶礼膜拜,同时也有“美教化,移民俗”之功效。汤王庙是为纪念商汤聘伊尹所建,当然是把忠厚贤明的商王和“中华第一宰相”伊尹神话了。汤王庙有房十数间,石碑数通,古《嵩县志》记载此地为“汤聘伊尹停骖处”。庙门的对联颇有气势,“伊尹耕野几度鸣鹤盘桓九皋去,汤王聘贤五番玉骑奔腾龙门来”。牛寨的关帝庙也叫关爷洞,因为庙门是洞府式结构。尊称关羽为关爷,可见小村人对关羽忠孝节义的敬仰和敬畏。一尊关公圣像,就是百姓心中的道德楷模和精神寄托;一块青石碑,就是一个感天动地的忠义教案。与村民关系更直接的当属观音庙、山神庙,平时到观音庙磕头烧香,可以向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求子求财,求富贵求姻缘,求未来吉凶。逢年过节或遇灾害时,是要到山神庙、火神庙祭拜的,可以祈求风调雨顺,河水安澜,五谷丰登,家宅平安。这当然是村民对美好愿望的向往和追求,同时也是对小村淳朴民风的诠释。
  寨子周围的几个村,都与牛寨息息相关。西边的莘乐沟,是伊尹出生的地方,民国时曾设莘乐区,现在称上坡村。东边的寺庄村,因明朝村中建有永定寺而得名,解放时期豫陕鄂三地委曾驻扎在那里。村后的草寺沟,古时候为永定寺的后花园,因庄园奇花异草繁多,又处在沟凹之中,故名草寺沟。陆浑水库修建时,老牛寨村的人都移居那里,现称作草子沟村。而后庄、汤王庙、衙里三个村合在了一起,便是现在的牛寨村。说到衙里,那是元代左丞相张伯玉的衙府所在地。据古《嵩县志》记载:“元末年,红贼(红巾军)屠戮嵩民尤为甚,左丞张伯玉奉命剿抚。”人地两生的张左丞没有轻举妄动,而是先造访当地名人寻问方略。他先是找到了牛寨人王古宝,王古宝出于对万千生灵的体恤,提出“事宜不劳而定阖邑”。也就是通过招安,以兵不血刃的方式来平定事端。高都人王弢也向张左丞谏议:“非据险屯戍未可卒下也。”张左丞采纳了他们的建议,屯兵在山川要隘,而其府衙却建在牛寨西边开阔的平畴上,青砖砌就,高墙围之,三进堂院,煞是威严。这便是衙里的来历。现在如果哪一年库水退下去,仍可以依稀看到当年丞相衙门的轮廓,而那一堆堆残砖烂瓦,更是勾起人们对六百年前衙里的无限遐思。
  “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”,一方沃土成就一批名人。明清时期,牛寨文脉隆盛,人才辈出,屡有及弟之士,涌现出一批在嵩县历史上具有重大影响的官员、诗人、画家,为山青水秀的牛寨平添了几分厚重和书卷气。先说一下牛寨的大姓周南王氏,代有人才出。一是始祖王古宝,元末从山西迁至牛寨,曾受聘于鸣皋伊川书院,任书院山长。洪武初年(1368年)被举荐入京,官至太子少保又加礼部尚书,先后做过太子、太孙(建文帝朱允炆)的老师。朝中宫中私下都称他“河南王师傅”。二是第六代王守诚,隆庆辛未(1571年)登进士第,授翰林院庶吉士,历任顺德府知府、大名道副使、山西提督学正。留传下来的著作有《周南太史王公遗集》,其中对嵩县影响最大的,便是他历经七载、数易其稿、志成二卷的《嵩志》,这也是嵩县现存最早的一部志书,具有资治千载的史学价值。康熙年间,王古宝、王守诚被崇祀于乡贤祠。三是第十代王溯维,康熙三十九年(1699年)登进士第,历任潞城知县、青浦知县、昆山知县、太仓知州、荆州知府、浙江杭嘉湖道按察使、浙江布政使参政。由于政绩卓著,雍正皇帝曾赞扬他为“江南好官”。四是第十四代王逢清,道光辛巳举人,授徐州训导;王东来,咸丰巳未举人,善画,以能诗称,主讲伊川书院。五是第十六代王同方,清同治年间秀才,画家。擅长山水、花鸟画,笔法细腻,意境高远,闻名邑内外,河北、西安等地人士买画者众。现尚存《松鼠吃葡萄》四幅画,为牛寨王氏后人所藏。
  清咸丰、光绪年间,衙里陈氏家族第七代诞生了五位杰出的人物,他们或文或武或做官,均成绩斐然,可谓“人文萃伊阙,群星耀嵩州”。最有名的是陈肃如,咸丰十年(1860年)登进士第,曾任陕西白河县知县、直隶州知州。光绪初年,晋陕豫连续三年大旱,陈肃如有感旱灾之惨状,写下了《鬻妻叹》、《弃儿叹》和《悲流民》三首诗。诗中写道:“大儿已饿死,一女卖为奴”,“邻家妇尽去,易米得千钱”,“爷娘忍食亲子肉,新冢掘尸市中鬻”。笔者用现实主义的笔触,形象地记述大旱之年百姓弃儿鬻妻、亲人相食、饿殍遍地、白骨于野的悲惨景象。今日读之,仍不禁掩书泪面,叹息不已。文学上最有成就的是陈裕如,他资性高旷,读书目数行下,却因体弱多病,三战秋闱不利,于是便放怀诗酒,纵情山水,有诗数百篇,名《了缘诗草》。中州名士何家琪,见而奇赏之,谓河郡自嘉、道以来,仅有此人。劝他付梓传世,因家贫未能实现。流传至今的有《九皋山诗序》、《九皋山诗》、《西南行》和《宋岭行》四首。他的诗作豪迈奔放,清新飘逸,想象丰富,意境奇妙,洋溢着浪漫主义情调,深得李白诗之精髓。“我读青莲歌三章,尘心净尽洗凡肠。倘逢子晋重跨鹤,联镳远入白云乡”。《西南行》是陈裕如根据自己去陕西看望弟弟肃如途中的遭遇和见闻,联想到家乡连年遭受兵荒之苦,而写的一首“悲愤诗”。先写兵匪祸事,后述胸中愤懑,最后写理想中的归隐生活,洋洋洒洒二千四百一十言,沉郁顿挫,词情酸楚。当时的人评价称,与杜甫的《北征》诗不相上下。陈相如,邑增贡生,候选训守,生有材姿,智勇双全,曾组织参加了县邑对捻军的保家守城战,屡有奇功。陈相如、陈裕如、陈肃如乃亲兄弟,他们的两个堂弟也十分有名。陈焕如,字尧章,举人。光绪三十二年(1906)续修《嵩县志》,并为续修《乡土志》作序。陈灿如,字星山,光绪十二年贡生。平生喜爱读《易经》,潜心探究近三十年,著有《易传新注》。生于伊河之滨的陈氏兄弟及其文章,是我们追溯历史、感悟山水、品味文化的最好教材。
  民国期间,衙里出了一个旅长,叫杨有才,他自幼家境贫寒,青年时加入了镇嵩军。1918年,当杨有才做营长的时候,其下属连长张世臣(古路壕人)因赌博输钱、克扣军饷与之发生矛盾。桀傲的张世臣遂弃官归嵩。张当杨面曾说:“一年后,我干不到你前边,誓不见面。”张回嵩以后,与万选才、宋天才等结拜为兄弟,几个月内一跃成为副团长。1921年张到陕南公差,已经忘了当年赌气的他绕道去看杨。还是营长的杨有才以为张故意来“显摆”,便由害羞而成嫉恨,由嫉恨而成仇杀。杨佯以欢迎,酒肉伺候,却乘张熟睡之际,将其击毙于卧床。有道是“冤冤相报”,三年之后,荣升为旅长的杨有才由山西回河南,在陕州茅津渡口过河,经万选才防地,万选才也隆重欢迎,暗地里却派张世臣之弟张世英混入欢迎队伍,将杨有才击毙于船边。这一骇人听闻的杀人案,轰动了豫、陕、晋三省,也加深了镇嵩军内部刘镇华、张治公与憨玉琨、万选才之间的矛盾。“忍一时风平浪静,退一步海阔天空”,杨有才的悲剧人生,值得后人反思。
  民国以来,牛寨胡氏家族出了几个名医。胡英,又名镜秋(1884-1954),幼读四书、五经,拜名医王大德为师,行医40余年,主治瘟疫、伤寒和妇科,疗效甚佳,驰名四方,求医者络绎不绝。民国20年,县长宫瀑之妻患妇科病,经治愈献匾,上书“医国医人”四个大字。胡遵仁(1901-1986),系胡英之侄,自幼师从伯父,在治疗白血病、臌症、湿热病等方面颇有造诣。另外胡遵素、胡松寿、胡同寿,也是远近有名的中医先生。
  解放后的牛寨,有两件事值得记载,因为它奠定了牛寨经济和文化发展的基础。一件是伊南渠的修建。万历12年(1584年),知县张我续创开乐丰渠,长15里,宽1丈,恩泽伊南。干隆19年(1754年),县令康基渊重疏浚乐丰渠。200年后的1954年,县长刘子民组织群众开山挖沟,修建了与乐丰渠并行的伊南渠。两渠穿行牛寨,再加上十几条支渠相连,构成了完善的灌溉体系。田成方,渠成网,路相连,林成行,旱能浇,涝能排,种稻谷,建鱼塘,牛寨当时已成为全县有名的“鱼米之乡”和“粮仓”。“稻花香里话丰年,听取蛙声一片”,用辛弃疾的这两句古诗来描述当年牛寨的田园生活最贴切。另一件是牛寨高中的设立。1977年-1980年,库区公社在牛寨设库区高中伊南分校。学校就座落在龙马沟,上院是小学,中院是初中,下院是高中,后边是操场。尽管比较拥挤,但却云集了王友谅、王进才、付灵法、汪万育、刘雪林等一批知名的教师。学校不仅教书育人,为牛寨和伊南培养了大量有用之才,而且还开展了诸如文艺演出、体育比赛、扫盲教育、科普宣传等活动,起到了春风化雨、润物无声的教化作用,从而开启了牛寨的文明新风。
  “风乍起,吹皱一江春水”。1959年陆浑水库的修建,打破了村庄的恬静。从1960年到1976年,政府先后组织了三次大规模的迁移,彻底改变了牛寨及库区周围群众的生活。第一次是1960年,上级一声令下,于是房子统统拆掉,粮食统统运走,村里的群众统统迁向大坪宋岭和饭坡沙坡岭。由于当时正值三年困难时期,水库时建时停,库区大片土地荒芜。1961年春节刚过,群众便扶老携幼返回故土。第二次是1964年,采取就地后靠的办法,迁到了草子沟和山坡根的地方,分成了牛寨大队和草子沟大队。第三次是1976年,迁向了偃师、伊川及田湖、何村等地。由于当时采取分散插迁的安置方式,安置区条件差,加上受当地群众歧视和排斥,大批移民在搬迁初期即返回库区。无地、无宅、无户口、无生活门路,这部分人被打进了社会最底层。龙马沟的土坎下、后庄的窑洞里都留下了他们生活的足迹,山上的小片土是他们开垦的“良田”,而现在村子里的土坯房,大多是他们居住的“安乐窝”。三次大迁移,两行辛酸泪,一部创业史。那些舍小家、为大家、背井离乡的外迁移民值得尊敬,那些风里来、雨里去、颠沛流离的返迁移民值得同情。
  失者,逝也?寨子淹没了,寺庙消失了,年轻人心里没了神灵,没了敬畏的尊崇,也没了老一辈崇尚的孝道、忠信、仁义。于是子女不孝,不好好赡养父母,甚至不愿意尽一点义务的,有之;兄弟不悌,为分家或琐事恶言相加,甚至反目成仇的,有之;邻里不和,为争宅基、水路、地边而大吵大闹,甚至拳脚相加的,有之;为人不信,誓言不算,借钱不还,甚至坑蒙偷盗的,有之。难怪老一辈儿茶余饭后总是感叹人心不古了。不过这自然是个别现象,小村淳朴的民风犹在,大多数村民心中的真善美犹在。如果你哪一天“误入”牛寨村,一定会有村民微笑着为你指路,一定会有村民热情的挽留你吃饭、喝鸡蛋茶……
  失者,得也?寨子消失了,土地一点点一次次被淹没了,也练就了牛寨人与天斗、与地斗、与水斗的本领。他们坚守“庄稼不收年年种”的古训,每当库水退下的时候,便把希望的种子播撒在湿漉漉的土地上。他们祈求上天更旱一些,这样可以与水库“分争”到更多的土地耕种。然而天不遂人愿,常常是在庄稼即将成熟的时候,汛期不约而至,伊河泛滥,库水暴涨,他们心肝宝贝一样的庄稼一块块被淹没。一声叹息,不曾绝望,他们或乘一叶小舟,或推一塑料大盆,将水中半生不熟的玉米掰掉担回家煮煮吃,将绿盈盈的豆苗拉回去喂牲畜。“退水虾米涨水鱼”,他们还跟踪着水涨水落,冒着自然和人为的危险,起早贪黑,网鱼逮虾,补贴家用。也有一些人乘公共汽车或骑自行车到洛阳贩鱼,时间久了,便在水产品市场站稳了脚,现在有的已成为了腰缠万贯的老板。更多的人选择了外出打工,60后、70后主要在县内,伊东新区建筑工地砌砖粉墙的,伊河大桥两头开三轮车拉人的,黄金大厦下面背掀“打光”的,一些就是勤劳朴实的牛寨人。80后、90后更喜欢“孔雀东南飞”,到长三角、珠三角长见识、开眼界,也有少数人漂洋过海,到日本、韩国甚至遥远的非洲赚洋钱。命运给了他们河殇,奋斗给了他们梦想!
  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,所谓牛寨,在水一方。溯洄从之,道阻且长,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央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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